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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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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介意你喜欢薰儿。

    喜欢你是我的事。

    你可以假装看不到。

    如果有一天你觉的累了,觉得需要一个肩膀的时候,就来找我。

    花柏栀不知道扶摇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要让心怀不安,还是她觉得她不够专情,对元恩薰的喜欢是没有办法长久,如果是这样,花柏栀只能苦笑了,这是她最想的,她比任何人都想要忘记喜欢元恩薰的感觉,只是她管不住这颗埋在她身体里那颗小小的跳动的心。

    如果是扶摇说的那些话,花柏栀根本不可能这么烦躁,是因为扶摇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话,这才是她心烦的缘由。

    此时此刻,她自顾不暇,根本拿不出多余的心思去顾虑扶摇的感受。

    扶摇缺爱吗?那些话有意义吗?如果她花柏栀那么容易就喜欢上另一个人的,这种人渣喜欢来干嘛?

    事实是,有意义,扶摇的存在让花柏栀睡不着,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还是爬了起来。

    明月当空照,缺角的月亮,十五又要来了吗?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怕呢?

    花柏栀卷起左手臂的袖子,露出那道伤疤,如果只是摸着皮肤的话,已经感受不到那伤疤了,可是颜色不一样,白色皮肤上那道粉色的伤痕是那么有标志性。

    明明在这个世界还什么都没有尝试过,可是就要面临死亡了?这样想着,她突然觉得自己会在那天到来之前退缩当逃兵。

    不知道什么时候花柏栀已经离开房间走到院子里伤春悲秋了,身后传来一道反问的声音,“怎么,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了?还是后悔要给老夫试药?”。

    花柏栀缓慢的转过身,是药酌,他房间的门没有关,里面的烛光照在了院落的地板上,她抿了抿唇,朗声道,“药前辈”,没有否定药酌的话。

    药酌还是穿着中衣没有换,“怎么不答?老夫猜中了你的心思?“。

    “嗯”,花柏栀眼神不变,点点头,“我突然怕了”。

    药酌看着花柏栀的眼睛,确认这话的真假,“你不知道老夫留你们就是为了拿你试药吗?你这么说就不怕老夫把你们全杀了吗?还是你觉得老夫没有这个能力,嗯?”

    花柏栀和药酌边走边说,在一边的圆桌下的椅子率先坐了下来,完全没有把对方当做前辈,也没把自己当做客人,面对药酌带有危险气息的问话,花柏栀像是没有感受到一般,没有丝毫的恐惧,情绪稳定,道,“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我也知道留我们性命的前提是我,但是怕死不是人之常情吗?”。

    花柏栀是想说,其实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杀她,有没有仇恨暂且不说,他自己根本是个医痴,否则根本没有必要在元恩薰拒绝之后还在不断的尝试着去解这个毒呢?现在有了她,对于他来说又是一个突破了,无论是否能解开这个毒,对于他的医术肯定是又有所提高的。

    药酌在花柏栀的对面坐了下来,有些欣赏自己对面这个人,因为她不像其他人一样,明明怕死怕的要命,可是非要装作义薄云天的样子说自己可以为谁死,为谁死,可是在听到死亡的时候马上就逃开了,“你知道是谁对你下的毒吗?”。

    花柏栀顿了顿,显然是没想到话题跨度那么大,“不知道”。

    她甚至都不知道是谁愿意拿这么‘珍贵’的毒来害她,不知道在哪里中的毒,什么时候中的毒,一下子觉得自己真的好无辜。

    元博麟和她中了一样的毒,元博麟是元恩薰最疼的弟弟,自己和元恩薰这一年走的有些近。简而言之,自己中毒是因为元恩薰。那么花柏栀可不可以这么想,是不是和元恩薰走的近的人都得罪了下药之人背后的人。

    然后被自己惊了一身冷汗,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向她们两人下毒。

    花柏栀想事情不露声色,但是药酌还是从她眼中读出了不少信息,“嗯?有头绪了?”。

    “前辈知道这些事情中的隐情,可否给晚辈一点提示?”,元博麟说的没错,她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了,就算脑袋转的再快又怎么样,如果不依附一下外面的世界,还不是一个废人。

    “告诉你也无妨,这本就只是一个公开的秘密”,药酌和元府过去走的近,很多东西他比外人要来的清楚,他沉吟了一会才开始说,道,“渠抚开国皇帝留下了一笔宝藏,传说这笔宝藏皇帝交给了他最信的过兄弟,元家的祖先……”

    这个故事有些长,药酌花了好些时间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了,花柏栀脑袋转的快,这里面并不是那么简单,“前辈,那么说想要这批宝藏的人很多”。

    药酌点点头,那笔庞大的宝藏足以再建一个帝国,这么大的诱惑,谁不想要得到呢?

    “那么,前辈觉得最想要这批宝藏的人是谁?”

    药酌表情一下子变得冷峻了起来,一字一顿的说道,“当今皇帝”。

    花柏栀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着药酌,这笔宝藏本就是他家的,为什么不直接和元家拿呢?

    “不可能”,花柏栀马上就否定了药酌的话,“皇帝是元恩薰的皇叔,要这笔宝藏根本没有必要对他们下杀手”。

    “有什么不可能的”,药酌冷笑,拥着残忍的语气说出了自古以来的事实,“最是无情帝皇家”。

    这些年他沉寂的野心又开始膨胀起来了。

    药酌似乎特别痛恨当今皇帝,说完便背着手大步离开了。

    花柏栀不明所以,他恨皇帝情有可原,毕竟是皇帝下旨杀他全家的,可是她不明白他对扶摇的仇恨是哪里来的,扶摇并没有告诉他皇帝是她老子,难道学医的人还有感应血亲的本领。

    花柏栀摇了摇头,这种事怎么可能有?

    她刚才没说,下毒的人和那些黑衣人绝对不是一伙的,而且目的可能都不一样。前者并不想要元恩薰的命,而后者则是直取元恩薰的命。

    这里面有皇帝的份吗?

    第二天,扶摇和药酌通过花柏栀来传话,决定在白天的时候混进常觉寺把元博麟他们接出来,元恩薰是肯定不可能参加的,今年似乎是看不到她母亲了。

    花柏栀在扶摇和药酌两人之间夹着,哭笑不得,有什么事是不能坐下来谈呢?非要把她牵扯进来呢?

    元恩薰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那一刀砍的太深了,借用药酌的话就是,如果不想用手废掉的话,就养一段时间都不要拿剑了。

    花柏栀脸色有些不好的停在了元恩薰的门口,考虑要进去和她说一下这件事,还是不要进去呢?万一她不想看到自己怎么办?

    她还没有考虑完,房门就已经被打开了,“柏栀,可有事?”。

    “没……没事”,花柏栀有些尴尬,无精打采的样子在看到元恩薰的时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本想抓头发的,将手放在头上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头发是扎起来的,只好傻傻的笑了笑,“就是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说,我们已经准备动手去接小麟和小七他们了”。

    说罢,花柏栀就捂上嘴巴了,为什么自己那么老实,“不是,那个……”。

    元恩薰轻轻一笑,“我知道了,我不会去的”,元恩薰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我现在去的话也只会拖累你们“。

    ”对不起“,花柏栀看到那个动作,就只能想起那晚她染血右肩。

    “嗯?”,元恩薰疑惑花柏栀突然而至的道歉。

    “突然想起一些事,不用在意”,花柏栀笑了笑,“小麟的事有他们就够了,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可以回京了”。

    元恩薰没有说话,看着花柏栀,可是又不是在看着她,只是看着她在思考,在发呆,因为花柏栀没有从她的眼睛看到自己,“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花柏栀逃一般的离开了元恩薰的视线范围,想见她,又怕见她。

    常觉寺香火并不旺盛,进进出出的除了和尚之外,就只有个别香客了,像元博麟一般大的孩子又怎么会在那里出现了,单是这一点就给营救增加了难度,不过有药酌这种医术好用毒更好的人在的话,应该会很快就能搞定。

    花柏栀没有去,像这种突袭,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把伤亡控制在最低,这种使用轻巧的武功又不是使用蛮力解决问题的事,花柏栀去了也没有用,她比受伤的元恩薰更有可能拖后腿,这种简单的作战扶摇一个人没有问题。

    相比于花柏栀的淡定,元恩薰反而有些坐立难安,捧在手上的书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花柏栀拿出宣纸,写写画画,完全处于忘我的境界,这种靠记忆来画东西果然还是太难了,宣纸丢了一地,最终才定稿了。

    不知道他们回来没?花柏栀收起了桌上的宣纸折了起来放进了怀中,想着什么时候让工匠把他们变成实品。

    花柏栀出了院子,这才发现所有物体的影子都被拉的很长很长,花柏栀来回踱步就是不见人影从后门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花柏栀两手交叠着,看向元恩薰房间的方向,她肯定更加不安。

    还来不及思考这些,后门就被打开了,花柏栀松了口气,回来就好。

    入眼的先是哭泣的小七,在看到她后面的人时,花柏栀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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